构建对仗理论时的可训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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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籍刻印,遇见专名之处,必以竖线区而别之,览者至此便可意会,不再执于训诂之学,逐自而释也。这些用竖线标记出来的文字,按照正常的行文之法是读不通的,或者即使可以释读,也大异于著者所要表达的意图。今人则是直接行文,在语意脱离了字的意义之后,不使用任何的标注。这样一来,行文的标准就被掩盖,即使语意与文字脱离开来,如“革命”、“科室”、“上班”等等,大家都可理解,也就掩盖了语意与文字的脱离,是行文的可训规范被忽略和放弃。

  在对联的对仗问题上,“以字为基本单位构建对仗”的反对者们攻击的着力点便是以现代汉语教学语法体系来看不可训的这一部分特例。这些特例,有的是专名,有的是异同换读,恰恰正是古代汉语的行文里需要标注的地方。古代汉语里的字和现代汉语里的字是有区别的,在古代汉语中,字有其形体有其音读有其训诂,因此对一个字的认定要从文字、音韵、训诂三方面着手,而现代汉语则是以语音为基础的,它把音素作为最基本的单位,而把形体作为书写符号。这样一来,语音就直接关联到了语义上,而文字就从语言里脱离开来,行文的可训规范就被解构,从而出现符号化的倾向。览者见到“干部”、“摇滚”之类的词,自然十分熟悉,不会纠结于每一个字的训诂,更不会标记出来,注解说这是来自日本语中的异同换读或是用来表示某义。

  很明显的是,一个字出现在行文之中,如果不是以它本来的意义出现,是不能被正确理解的,这就是行文可训。但是因为语言环境的迁移,和语言接触对现代汉语的影响,现代汉语被符号化,从而区分出能指和所指,行文可训的规范就被打破。

  在古代汉语中,字是形体、音读、训诂的合一,则一个字的认定,必须同时具备这写要素。但事实上,古代汉语和现代汉语中都存在着例外,这些例外,从发生上说包括如下几种现象,在真实的语言实际中,有的例外确实存在,有的现象只是学术上的设想,也就是具备存在的可能:

  1、多形、多音、多义:一个字同时具备一个以上的音、形、义,即在任何语言环境中,同一形体的多个音读都可以互换,而不出现语义和语用上的差别、在任何语言环境中,同一音读的多个形体都可以互换,而不出现语义和语用上的差别、在任何语言环境中,同一形体同一音读多个意义都可以互换,而不出现语义和语用上的差别,由此可以看出,多音、异写是极为稀少的,而多义的情况并不存在,如果在任何语言环境中因为互换致使语义和语用出现偏差,它们就被视为多个字。

  2、合形、合音:一个形体、音读承担了一个以上的形体、音读,例如瓩、多咱。

  3、分形、分音、分义:一个语义由一个以上的形体、音读同时承担,例如彳亍。

  4、无形、无音、无义:失去音读、形体或语义,其中包括失去一项、失去两项、失去三项。徐冰先生的《天书》,就是有形无音无义的典范。
  字是音读、形体、语义的合一,正常的情况下汉语是符合这一规范的,在此之外的特例,就要具体的分辨它们产生的原由。

  现代汉语语言环境的迁移,尤其是语言接触,使字或字的组合具备了符号的功能,经过社会认同之后具备了固定的表义,这就是现代汉语的符号化。例之“德国”,这两个形体在表示德语的里“Deutsch”时,已经不再具备字的内涵,而是作为一个整体的符号,在汉语里代指“Deutsch”,并且然保留了“德国”这两个形体的音读。

  对联的对仗规则是一个客观存在的实体,对它的描述,必须是以正常的汉语为基础,并且要和对联的文体传承结合起来。这就需要对字的定义进行规范,并对现代汉语的符号化进行恰当描述,提出解决这种例外的可行性。

  以词为基本单位分析现代汉语,是以语言的符号化为前提的,它把义素作为最基本的构成单位,而采用了组合和聚合的研究方法,从而把形体作为记录语言的符号,从语言系统中独立出来。在语言环境的迁移之后,以词为基本单位描述汉语,是比较符合现代汉语的语言事实的。但以词为基本单位构建出来的语法体系,只能描述规范的现代汉语,于是教学语法与专家语法出现了较大的差异。很简单的例子就是,教学语法中的通假、倒装在专家语法中都是不存在的,古人行文,根据的是他们正常的行文规范。对联是一种根基于古代汉语的文体,对它的对仗规则进行描述,必须是以古代汉语为基础的,这就排除了汉语的符号化,回归到字的原始定义上来,将可训作为行文的基本要求。

  但是,我们毕竟处在一个迁移过的语言环境之中,行文可训的汉语,也远远不能满足表达的需要,于是在语言的研究上,语法体系的分野是不可避免的事件。对联领域的研究,也会出现相应的分野,这就是对应于教学语法的对联入门实用的对仗规则,和对应于专家语法的用于解释对联的对仗规则。

  目前关于对仗的论辩,并没有明晰各自的语法体系,并完整定义各自使用的语法概念,也没有做文献的学术传统,对语言研究的历史和现状并不关切,争论不清几成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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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在现代科学里有应用理论和基础理论之分。应用科学主要归纳总结现象规律,制定简易的法则,使之具备可操作性,能直接指导实践。至于现象规律何以正确有效,是不予追究的。基础科学所研究的正是现象规律何以正确有效。

显然,应用理论和基础理论是唇齿相依互相依靠互相促进的。应用理论为基础理论提供研究的对象,基础理论反过来促进应用理论的深入发展。

我以前的对仗研究一直属于应用理论,我从现象学的角度发现了汉字是对仗的对称基础,至于何以如此是没有深究的;而秝坣君从汉字的可训规范,雄辩地论证了汉字是对仗的对称基础,这是典型的基础理论研究,为对仗的应用研究奠定了牢实的基础。

秝坣君的研究,将有力地促进对仗理论朝纵深方向发展。

期待秝坣君有更多这样的论文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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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对于对仗的研究的作用,不仅仅在于论证了汉字在对仗里的重要性,还为对仗理论如何看待和应用语法学,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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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师好,请您多批评。汉语的符号化是很值得研究的课题,这方面可以多探讨一下。

许嘉璐先生有一本书,《中国语言学现状与展望》,是了解中国语言学的最好的二手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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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着玩的一个帖子————

[灌水]汉语对思维的影响
文章提交者:jang 加帖在 猫眼看人

汉语对思维的影响

语言是交流的工具,是思考的工具。一种语言是否科学,合理,要看它是否反映了大脑的思考方式,是否有利于大脑的思考,并反映外界事物的本质。

我认为,大脑中是不是存在一种普遍语法不好说,但是大脑有一种本能的判断能力,思考能力。借助好的语法和从外界接受的概念,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大脑的效能,达到很高的思考能力。我认为大脑是以图画方式来思考的,抽象化后就是以几何图形的方式反映事物,思想。语言的语法就是模仿大脑的这种思维方式而被制定出来的。

所以,各种语言的语法都需要满足大脑的这种以几何图形为思考方式的要求。即使各种语言的语法内容各不相同,但是它们的本质是相通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明白了语法的实质,学任何语言都不会太困难。

语言的本质是通过声音来传达意思,所以,以表音符号作为文字 是最直接的表示法。当然,这是在人类发现了音素以后才可以做到的事。大脑的能力是有限的,就像我们不能说太长的句子,不能记住太多的事情一样,文字不能加大 大脑的负担。所以,文字要尽量地抽象,要模仿大脑的思维方式,要表音,要尽量减少对大脑内存的占用。这样,大脑才能有余力进行更深层次的思维,解决更抽象的问题,做出新的发明和创造。

然而,汉语却没有达到这个要求。首先,它不表音,等于多了一道思维的程序,多了一道手续。其次,它不隔写,人为的加重思考的负担。再次,它的语法不清晰,没有达到模仿大脑思考方式的效果。

因为人们在交流中 要表达的观点 需要用不同的表示法 才可以使表达显得清晰。汉语在这方面缺损太多,人为地加重了大脑的负担,以至于你需要花很大的精力去分析句子,对于语义的思考反而不能关注更多了。这样就限制了思考能力的提高。这就是我说的 不超过两步推理 的原因。反观外语,我们知道,外文的句子一般都很长,表达的意思复杂,翻译过来看着很困难。主要是中文没有对应的语法,所以就很难完全体现原文的内容。

举一个例子,就可以理解我说的意思:比如:11 X 11 =121,这个等式大家一看就懂,如果写成十一乘以十一等于一百二十一,可能你对其中的关系就不会那么清晰了。这就是说,语言要尽量反映事物的本质,要尽量简洁,尽量抽象,减少大脑的负担,这样大脑才有余力进行更深刻地思考。中文没有隔写,没有明确的主谓宾的形态区分,句子的形态没有变化。这就很难提高人们的思考能力。导致的后果就是很难有清晰的概念,没有清晰的概念就很难提高逻辑思维水平,就很难有创造力,管理能力,协调能力,竞争力。

所以,中文讲究意会,把几个词码在一起,一联想就可以了。造成的结果是,从古到今,思维从没有清晰过。这样,就不会有抽象的思考能力,就不会有科学,就出不了创造型人才。搞不出发明,创造也就不奇怪了。

简化字已经是加重了大脑的负担了,有人还想要恢复繁体字,简直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至于有人希望用考古汉语代替考英语,则更是和时代的潮流相反的举动了。

我有一本汉语语法研究资料,是50年代语法学界的三次论战。客气地说,值得商榷。比如:论汉语的实词分类,动词和名词的区分。动词做名词就是动名词,或动词名词化,英语,日语,韩语都有相应的变化手段,汉语全是原形词往那里一摆,谈什么分类呢?先健全一下语法再谈吧。还有这样的句子:“他淋湿了衣服”。认为 他 是主语,搞笑,只能说:他的衣服淋湿了,或更精确地说:他的衣服被淋湿了。完全没有语法的概念,研究汉语的不懂外语就是胡研究。这本书通篇都很有意思,有时间我可以分析分析。

还有汉语的无标记被动句,如:“活儿干完了”。完全没有被动的概念,这就是概念不清晰的体现。我的帖子里还有“汉语翻译梵语”这样的留言,居然还有人把这个句子划分出,主,谓,宾。

在这里,存在并不一定是合理的,由于汉语语法的不精确,在民间有很多不规范的说法,如果都承认是正确的,就没有语法了。比如过去还有“吃食堂”这样的句子,这就需要规范汉语的语法,校正国人的语言不规范现象,这才能提高思维的水平,才能更有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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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里约定俗成的存在一定合理。语言是传递信息的工具,只要能正确传达信息,而且是约定俗成的存在,就是合理的。大家都习惯说,都听得懂,为什么说它们不通呢?

认为““吃食堂”不通,是用西方人的思维习惯看汉语。中国人的思维是以整体性逻辑思维为主,西方人的思维逻辑是线性逻辑思维为主。汉语的句法成分关系,不是线性逻辑,而是整体逻辑。吃粮食,吃食堂,吃刀叉,吃碗筷,吃老爸,在一定的语境里都是通的。因为在中国人来看,吃的后面带的词,是吃的对象,地点。工具,方式,还是其它什么都是不言而喻的。

举几个例子:

中国人吃碗筷西方人吃刀叉。

以前上班吃国家,失业了就回家吃老爸,现在做生意了,当然吃自己了。

它们“不通”吗?

正因为中国人的思维是整体性逻辑思维,而现有的教学语法体系是沿袭西方的,所以用它来框对偶,哪能不方纳圆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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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界有句话:宾语是个筐,什么都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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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转的文章是很有道理的,这方面的研究也有不少论文和专著。汉语在表意上存在很大的缺陷,不能满足实际生活的需要,就通过各种方式来改造已有的汉语,增加汉语的表意能力,这包括构造新的表义单位和新的表意形式,就是新词的大量出现和新的语法规范的颁布,以及各种自然生成的语言现象,汉语的符号化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出现的。
所以,现代汉语中存在了古代汉语遗留下来的强势和新生成的使用,以及规范的现代汉语。语言学的研究,是合理的解释各种语言现象,这不是静态语言学能够解决的了的问题。
现在的语言学界对汉字的分类都还在争论之中,在表意文字、表音文字、意音文字之间争论不休,由此还牵涉到汉字的发展史中有没有出现过根本性的改变之争。在我看来,形体、音读、语义的整体才是一个字,汉语是意合的文字,因此应该注重认知语言学的研究,但很遗憾,目前的语言学界,认知语言学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成就。形合的语言,能够从形态——功能上分析,得出一定的组合特征和聚合特征,这在汉语里是不适用的。但是因为现代汉语的转变,形态——功能的分析也适用于汉语了,即使只是部分适用。因此,教学语法从最初的层次划分发展到语义特征分析法,不再用一个规范解释整体的语言,而是具体的解释某一种语言现象。
对联中的语言研究,首先要确定研究的范围,以及研究的出发点。我们应该是合理解释对联中的语言现象,而不是给对联下一个定义,说不符合某一规范的就不是对联。至于制定出实用的对联规则,还是要面向一般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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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法学只能对语法现象进行归纳总结,如果想引导语法往什么方向发展,恐怕是不大可能。语法朝什么方向发展,是全民的共力所致。

记得若干年前,不少语法学家为“×××所到之处,受到热烈欢迎”不符合逻辑,是病句,要纠正,要纯洁祖国的语言,为之大声呐喊。呐喊多年之后,大家还是所到之处,受到热烈欢迎,依然故我。语法学家们不提这事了。原来所谓“不符合逻辑”,只不过是不符合西方人眼里的逻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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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食堂=吃(于)食堂=(于)食堂吃,在(到)食堂吃(XX);“于”字省略是古文常见习惯
“×××所到之处,受到热烈欢迎”=“(于)所到之处,××X受到(XXX的)热烈欢迎”主语前置突出强调人名。
二者语法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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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语言形态标志明显,词性变了,形态也变,或者更正确地说,形态变了,词性自然也跟着变。

把这一套框到极少有形态变化的汉语身上,就麻烦太大了。

汉语词类是根据词语的语法功能区分的,然而从本质上说,汉语任何词语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充当任何成分,也就是说任何词语都可以具备任何词类的功能,它就可以是任何一种词性。所谓词性的判定,只能借助统计学。而统计学的结论是不可类推的,只能靠死记,无法逻辑推理。

再说,随着语言的发展,汉语词语的用法也在不断变化。例如,形容词不能带宾语是一个法则,然而许多原有的形容词慢慢更多地带宾语了,如“我不高兴你”之类的说法越来越多了,语法学家不能不承认它的合理性〔这句话都听得懂,为什么说它不合理?〕曾经是形容词的“高兴”,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动词呢?因此,词语语法功能的的统计学,需要不时更新,然而这事情不是喊作就可以作的。

以上现象,就注定了汉语词性的分析是永远的难题,除非汉语自身改变成有形态变化的语言——对此恐怕永无希望。


对联法则只不过是一碟小菜。既然古人没有任何系统语法学,就写出了那么多的优秀对联。我们干嘛要死抱这永远烫手的山芋——现代语法学不放呢?干嘛不费点心思去总结归纳古人的“笨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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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语法学把动语和宾语的关系划分成三十多种,用来解释这种现象,还解释不了的,就对动语进行配价分析,和语义特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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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一山一书一人 于 2010-3-9 14:48:00 发表
吃食堂=吃(于)食堂=(于)食堂吃,在(到)食堂吃(XX);“于”字省略是古文常见习惯
“×××所到之处,受到热烈欢迎”=“(于)所到之处,××X受到(XXX的)热烈欢迎”主语前置突出强调人名。
二者语法应该都没什么问题,个见


这些大众常用的语法现象,即使不找任何原因也是正确的。

问题不在于它们是不是通顺,在于很多语法学家老用西方人的有色眼镜来看中国人的语言习惯,这才是最要命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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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秝坣 于 2010-3-9 14:53:00 发表
现在的语法学把动语和宾语的关系划分成三十多种,用来解释这种现象,还解释不了的,就对动语进行配价分析,和语义特征分析~~


如此繁琐的解释,对大众对于汉语语言的应用来说,有丝毫价值和作用?小老百姓都会说的话语,哪需要如此艰深晦涩的逻辑思维方式?

不摆脱西方人的思维方式,用东方人的思维方式在购建符合自身内在规律的语法系统,很难使汉语语法学有真正的实用价值。

我相信,今后这样的语法体系一定会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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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类好比是工人阶级这个成分,词性好比是工人这个职业。在一般情况下,成分和职业是一致的,说它属于什么词类,它的词性是什么,都可以采用一个名称:工人。但是,有的人兼有几个成分,比如读夜校的工人,就兼有工人和学生两个成分,语法里面的兼类词就是这样,至于具体是什么职业,得看他在哪里上班或上课。每个人有时可以有临时职业,比如工人或学生支援双枪,就临时充当了农民,它相当于词类活用。

汉语缺乏形态变化,每个字所属词类〔相当于成分〕,只能依靠统计学。具体职业〔相当于词性〕,得看它在句子的具体功能。这就是所谓“离句无品”。

但是汉语的离句无品没有这么简单,说来话长。

秝坣君是内行,我很想和内行一起讨论语法分析法和对仗法则的关系。不知您有兴趣没有,如果有,我们俩不妨以“对仗法度与语法分析法的对话”为题,另立一个帖子,我们俩充分发挥看法,作比较深入的探讨,如何?

我不是中文科班出身,因教学的需要,对于教学语法体系稍微熟悉一些,而专家语法我极少接触,这方面你是内行。我很期望和你对此作深入的探讨。不但是对自己,也是对于对联立论的深入发展,也许不无裨益。


我们就在这里开展讨论如何?

很期待。

最后编辑孙逐明 最后编辑于 2010-03-09 18: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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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孙逐明 于 2010-3-9 15:14:00 发表
原帖由 秝坣 于 2010-3-9 14:53:00 发表
现在的语法学把动语和宾语的关系划分成三十多种,用来解释这种现象,还解释不了的,就对动语进行配价分析,和语义特征分析~~


如此繁琐的解释,对大众对于汉语语言的应用来说,有丝毫价值和作用?小老百姓都会说的话语,哪需要如此艰深晦涩的逻辑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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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构建汉语语法学的尝试虽然总体局面显得很乱糟糟的,但这种努力的方向还是应肯定的,只是汉语本身所天生的缺陷让这种努力的目标显得很渺茫罢了。进一步滴,才有了孙先生这种不严格按西方语法学规范而是立足于汉语现实来构筑汉语语法学的呼声,但从大方向上来说,也是有利有弊哈~
汉语语法规则很不严格,甚至胡乱堆砌几个词汇在一块便可以“意会”出含义来,如“吃食堂”之类,把吃和食堂胡乱连接起来,在现今中国社会的语境中,都是知道是在食堂吃饭的意思,对于日常简单的生活需要与传统的诗词联语创作来说,这种语法上的模糊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是约定俗成即可理解,再者堆砌后所产生的多歧义在诗艺中说不定还是美感创造尼~~
但就民族文化的前进方向来说,一个民族是不可能靠吟诗作对来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人也不能总像猪一样过低层次的生活,只用语言来交流浮浅的日常生活信息。中国文化的方向还是要努力吸收当代人类文化的最新成果和最高结晶,这就需要用汉语来表达严谨的科学理念以及精深的哲学思辨,从这一点出发,现代汉语还是要向语法严谨的方向去靠,毕竟汉文化中既缺科学精神又缺哲学思想,要想使一种语言表达它从未表达也不适合表达的内容,不进行改造是不可能的。若语言学只能满足于描述既有现象,那么它就太无足轻重可有可无了,如果语言学能参与到现代汉语的发展与改造进程中,这门学问便真正找到了它的价值所在了。仅在百年之间,现代汉语已经在古代汉语的基础上产生的近乎质的飞跃,今后几百年间,这种改造和进步还将进行下去。
总之,语法学论者多在诗联界掺乎,没出路也没实际意义,因为诗词对联所应用的还是原始落后的古代汉语法则。在诗联界,已有的辉煌用不着现代汉语语法学来总结,现有的创作也用不着现代汉语语法学来规范,语法学应去它该加强的地方去加强,诗联界是需要尽力淡化它的领域,这种淡化的要求比中小学语文教育的淡化还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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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建立符合本民族的语法体系的呼声,决不是我孙逐明一己之见,早就有许许多多有识之士正在努力。如徐通铿先生的字本位语法学就是探索者中的一位。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西方的语法学当然可以作为建立符合本民族的的语法体系的借鉴,但只能作为借鉴,吸取有益的因素,为自己服务。

语法学家是不可能创造语法的,他们只能对现有的语法现象进行归纳总结。越接近语法现象的真实,就越有生命力和作用。

汉语的意合体系,是客观存在的现实,这是很多语法学家的共识,早就不是我孙逐明的什么新鲜看法,这种客观现实,也不是语法学家们能左右和改变的,不是呼吁和努力就会改变这种客观现实的延续和发展。汉语也绝不会胡乱堆砌起来,乌七八糟地“意会”出什么意义,自有它自身的逻辑,只是现代人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正确的归纳总结的方法和途径而已。

另一方面,随着语言的发展,东西方的语法规律也在逐步靠拢,如英语的形态变化较之古英语也有很大的削弱,也更加注重词序这种非形态标志的语法手段了。汉语虽然没有形态变化,但是现代虚词大量增加,虚词就如同词语的后缀和前缀,是一种变相的形态标志,它使得汉语在逐步向西方语言规律靠拢,它们完全可以适应科学论文所需要的严谨和细密。担心汉语本身的语法无法适应现代化的需求,是杞人忧天。一个优秀的民族的语言系统,也是一个不断成长壮大的生态系统,它比任何语法学家聪明得多。


至于语法学在对偶理论里的运用,只是少数对此感兴趣的学人的爱好而已。我说这些,只是想说明,在建立符合本民族的语法学系统之前,完全套用现有的语法体系来归纳对联法则,是有害无益的。〔注意,我反对的只是“完全”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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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古人的虚实死活体系,更适合对偶法则的需求,虚实死活是语义的纯逻辑分类系统。由于语法也受逻辑的支配,虚实系统自然与语法体系有内在的联系。

我的归纳只是一个初步探索,只是还不成熟完善而已。相信在大家共同努力之下,它会更加简易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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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刘太品 于 2010-3-9 21:10:00 发表
在诗联界,已有的辉煌用不着现代汉语语法学来总结,现有的创作也用不着现代汉语语法学来规范,语法学应去它该加强的地方去加强,诗联界是需要尽力淡化它的领域,这种淡化的要求比中小学语文教育的淡化还迫切。


太正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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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刘太品 于 2010-3-9 21:10:00 发表
原帖由 孙逐明 于 2010-3-9 15:14:00 发表
[quote] 原帖由 秝坣 于 2010-3-9 14:53:00 发表
现在的语法学把动语和宾语的关系划分成三十多种,用来解释这种现象,还解释不了的,就对动语进行配价分析,和语义特征分析~~


如此繁琐的解释,对大众对于汉语语言的应用来说,有丝毫价

    这一段还是很有道理的。从理工科科研论文方面看,英文对于理工科实验的表述是精确的,而汉语则很吃力。从论文写作经验上来看,对于大多数中国的科技工作者来讲,写作英文论文的通常做法,是从外文期刊上面找到一些常用的句型,然后换上自己的研究对象。这也就是很多中国科研工作者能够撰写英文论文,但却无法和外国人直接对话的原因。而汉语论文则没有这样的句型可以选择。这充分说明汉语相对于英文是自由和不严谨的。
    汉语在所谓自然科学精确表达方面的缺陷的确是一个问题,但将科技交流上的欠缺归咎于此似乎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日本的科技并没有因为日语而受到影响。在外文文献的翻译上,尽可能采用短句和语法简单的句子,便可以避免歧义的产生。读过英文科研论文的人都有感觉,读科技论文容易,而读新闻、小说等难。实际上制约中国自然科学发展的问题除了学术垄断以外,论文写作规范的审查也是很大的因素。中文论文不能出现吃食堂,而英文论文同样不允许口语化的表达,比如“want a go”之类。这个问题应归结于专业领域的规范用语问题,而不是整个汉语的问题。
汉语语法是复杂的,但用于科技的表达只需要用到很简单的语法。这一点上是等价的。
我有春心说不得;情方秋草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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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在所谓自然科学精确表达方面的缺陷的确是一个问题,但将科技交流上的欠缺归咎于此似乎是没有必要的。

我认同这个观点。任何事物没有绝对判断。都有自身的优缺点,语言系统也是一样。在口语化的简捷灵活方便、文艺作品的跌宕多姿而言,西文是不如中文的,在科技论文的严谨论述上,中文不如西文。这些缺陷,都能在自身范围内予以解决的。

对某种语言自身的优势妄自尊大,是大国沙文主义,对自身的缺陷无限上纲,是民族虚无主义。

想当初,曾经为中文不是拼音化不能输入电脑而对中文的“落后”横加指责,现代科技不是很容易地解决了么?

关于意合问题,其实意合在任何语言里都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只是在汉语里是主要手段之一,西方屈折语法体系里同样必不可少。以俄语的前置格为例,俄语的前置格表述时间地点等内容,前置词规定的格有很多,俄语难就难在一句话在说之前要反复考虑它的格与动词的变化。实际上正确理解前置格具体表述什么内容,同样是一种“意合”关系。余可类推。

汉语虽然以意合为主,但虚词的运用,实际上也是一种附加式的屈折手段。

当代语言,西语和汉语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拢,就是各自在努力减轻自身的不足。

秝坣君有两句话说得很精彩,一是听得懂的语言就是符合语法。二是,如果不能准确说明语法现象,是语法学家的语法系统存在缺陷,而不是语言本身语法的错。
最后编辑孙逐明 最后编辑于 2010-03-17 08: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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