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马萧萧的楹联
《中国楹联》2007年第一期登载的朱希江《“马萧萧联稿”探奥》,觉得要说几句反话。按该文的举例联择要逐一谈及:
凌空欲化仙,高阁白云千里目;
出世如临幻,长涛碧海万斛珠。
上联的目,即望,动词,是说在高阁上看得远。下联的珠却是名词,是说长涛像珠。这么叫对得好,“拍岸叫绝”?
对立统一为宇宙万物之普遍规律;
联绵成对乃乾坤众生的共同因缘。
重对字。对立统一,自对相反;联绵成对,两种浯词结构,既不自对,更不相反。平仄混乱,立、一、宙、物、遍,这些该讲究的字一律仄声,这怎么是“典范之作”?
夜月空山,太白抚膺嗟蜀道;
征尘细雨,放翁骑驴入剑门。
太白摸自已的胸口,和放翁骑驴怎么能对?不讲平仄,也要“太白对天”,“放翁骑驴”这样的词才能成对(太白、放翁主体,天、驴,客体)。
拢起一把瘦骨,
展开满面春风。
这一联,只消将把字改成身字,身对面,不但平仄好,字义也好,而马萧萧自己却办不到,这说明马萧萧不善于炼字。
再看“嵌名联《为周巍峙、王昆金婚题》:
宝塔雄巍,圣地红旗挥壮曲;
昆仑秀峙,女神白首起高歌。
把男人的“峙”放在女的一边,不合理,况昆仑之高,岂用“秀峙”形容?红旗如何能挥壮曲?如果是指飘舞的声音,这声音恐怕也不是壮曲。
其余举例,没有一副经得起推敲的。
马老为人随和,联的意境好,但文字功夫差;大约因他德高望重,别人不好指出缺点,自己也就任其自然。但有人在联刊上无原则地吹捧,我认为这对马老的名声不利,这对初学者更为有害。